“飞车党”这三个字也就是近两年才出现,现在听起来还挺新鲜,且还带几分恐怖及憎恨,没看过报纸的人还要扭头问问同事什么叫“飞车党”。
阿健是广西人,阿凡是湖南人,我之所以例两位壮士出来是因为他俩是我文章里所要说的“飞车党”。可了不起了,想当一名“飞车党”而了不起,首先你得要有残忍性,胆子大,下手恨。条件据备成熟你只需混一两年就可以金盘洗手然后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其实人活在世间就得要当强者,大体而言就如美国的强大对亚洲国家的弱小,小到平民百姓我家有好几兄弟看你还敢不敢来惹我,小心推你到下水沟去躺躺。或者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天生个性而形成了什么叫罪犯,所幸你不是。
阿凡今天很开心,阿健也很高兴,因为他俩今天的收获不少,不是什么金银首饰也不是什么名牌手机,而是红通通的中国“死人头”。整整50万,这下可乐坏了两位不是人的人,往日的五叶神也不抽了,换雪茄,10块的金威也鄙视鄙视一下,换法国经典的XO。
这50万可来之极易,阿健还是老岗位当“飞车”党的司机,至于阿凡嘛当然是坐在后面,用胶带将自己的肚皮跟阿健的后背粘起来拴紧,只用两只手就够作案了。一位年轻男士提着包刚从工商银行大门走出来,正准备挥手招“的哥”,那知阿健瞬速到了年轻男士面前,阿凡更快更准更狠。记得有句广告词叫“减肥快准狠,澳曲清”。一刀从手碗关节下去,刀到手断包掉再然后就是阿凡的手有意识的从下往上提,提那还没有着陆的包。说时慢当时快,整个复杂而残忍的一剧只需5秒。年轻男士抱着手在嚎号,飞车党的摩托车早已“飞”到300米外。血溅射到阿凡的白衫,点点斑斑染红一片,其实阿凡知道这血任其再红也红不过红通通可爱的“死人头”。
阿健和阿凡都不是傻瓜,知道这件事后外面风声很紧,只好暂时形式性在盘里洗洗手。“有段时间没有走过阿丽了,这回得要好好享受享受,用广东话讲就系叹世界。”阿凡说。
春尽秋去冬来,阿健和阿凡那50万已经花个精光,手和心都开始痒起来了。他俩都习惯了有钱的生活,没钱呀还不如叫他俩去死,免得祸害人间,可问题就是他俩不想去死而又想过有钱的生活,至于什么祸害人间等高雅词汇简直是个屁。
阿健和阿凡开始正常营业已有些日子了,今天还是依旧熟悉的路段。“瞧,前面那女的包袱挺大,过去做了……”阿健说。那女的包是有点大而且还有点重,时不时从肩膀上滑下来,这说明不用刀就可以抢到了。他俩的经验果真丰富,不用抽刀只需摩托车从那女的身边擦过包袱就在阿凡手里。阿凡提着沉重包袱心里美滋滋的。依旧是瞬息速快。车飞出300米后,那女的慢慢从口袋里抽出遥控器,手指很坚决地按下红色按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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