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后,她惊惶失措,哭得脸浮眼肿。
雨下得更猛了。窗外一片漆黑。神不出鬼不没。闪电和雷鸣,一阵阵撞击着她的神经线。
吴一萍的思想乱成了一团麻。
苟雄说:“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内心有时脆弱的像一层薄纸,一碰就破,一遭遇感情的冲击,就不得不委屈自己,想把一生交付给一个自己不了解的雄性。
吴一萍是在经历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疼痛之后有了这个想法的。
事已至此,她不知怎么办,只好模模糊糊地点头。
连续几天,苟雄天未黑就像老鼠一样钻进吴一萍宿舍。每次都把吴一萍一丝不挂地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趴在席子上,睡死一般。
第一次肉体接触,吴一萍却没有亲密的感觉。婚姻对她来讲,好像很陌生很遥远的一个伤疤,只是在情感的皮肤上烙下一个记号而已。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我要评论】
【关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