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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你不懂

吴淑平 2005/04/28

睡了好久,食欲倍增。吴一萍像个男人,陪着他边啃边喝。

苟雄啃了啃鸭腿,用手掌抹抹嘴上的油。然后,从短裤的口袋里捏出一根用过的旧牙签,掏了掏牙缝,把牙垢在短裤上左擦右擦,又把牙签放回口袋里。

苟雄嘿嘿两声,说:“不好意思,牙缝不大不小,最难伺候。牙齿又参差不齐,不带根牙签,实在不方便。”

他的嘴汲着牙缝里的残渣,不停地发出吱吱声。

苟雄每次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酒,牙缝就发出吱吱声。

过了一会,吱吱声停下来了。吴一萍隐隐约约看到,苟雄的眼睛鬼鬼怪怪像电灯泡盯着她。

突然,苟雄说:“你的脸红起来的时候更像水蜜桃了,眼睛就要滴出水来了。”

吴一萍羞得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苟雄靠过来拉住吴一萍的手说:“我给你看手相。”

他粗大的手抓着吴一萍的手腕,手心潮湿得如抹了黏液,像一只正在寻找食物的猪舌头。

他的眼神在吴一萍脸上抚摸了一会。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划着吴一萍的手掌说:“你的生命线粗而曲折,肯定会经历多次大难不死。你的婚姻线很模糊,不知为什么,很少人像你这样,可能你以后会经历不少不明不白的婚姻。”

就苟雄平时的水平,很难说出这样专业的话。这次他竟然超水平发挥,说得像老练的算命先生,吴一萍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

吴一萍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看到吴一萍默不作声,苟雄补充说:“你的整个手掌细腻嫩滑,摸过的男人都会为你失眠。”

如果说,前面的话还只是让吴一萍感到有些意外的话,后面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女人的虚荣心使吴一萍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她很难为情。苟雄另一只手也已开始冒汗油。

苟雄看了看吴一萍后,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吴一萍想挣脱,可不知怎么浑身无力,竟然像个办公桌上的小巧艺术品,任凭他摆放。

一阵惊涛骇浪,如十二级台风汹涌而来。吴一萍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刀割一样的疼痛,才猛然清醒了点。她预感到这一生将会有很多不必要的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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