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深圳热线 > 品味深圳 > 打拼深圳
“我的欲望有谁知?”--关注深圳民工

2004/12/14

他们不愿绑在穷乡僻壤,抛妻别子来到城市,从事城里人不愿做的最苦最累最脏的活,食宿在城市最肮脏最混乱的角落,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孤独和寂寞,他们的劳动成了城里人生活必需的一部分;他们知道生命的可贵,他们充满幸福的渴望,他们的名字叫“民工”。

年终岁末,我们把目光再次投向他们,缘于他们给我们带来的感动……

【清洁工】已七年未见女儿

坐在记者面前的辜大姐,整洁、朴素,化着淡淡的妆,显得有些羞涩,谈到7年来在深圳做清洁工的那些岁月,她百感交集。

辜大姐来自四川省眉山县北斗乡,于1996年随丈夫来深圳做清洁工,去年开始在记者所在的写字楼搞清洁。她很珍惜这份工作。在她看来,这份工作干净、轻松、体面,能按时上下班。她每天早上6时从住处出发,骑半个小时的车赶到我们单位,在我们还在睡梦时,就开始将她负责的三层楼的楼道与卫生间打扫干净,然后蹲在卫生间门口,等我们上班打开办公室后,再一间一间去打扫。

记者来到她租住的武警花园,发现他们居住的环境却是那般的拥挤,三对夫妻住一间10来平方米的房间,房间放着两张床就所剩无几了:一角放着一张有上下两层的碌架床,另一张床旁边放着煤炉、锅碗瓢盆等炊具。三对夫妇吃住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已习以为常。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可省点钱,每月每对夫妻花70多元就可解决居住问题。

在她的引领下,记者发现她家附近的几栋楼住的都是清洁工,大都来自四川眉山县农村,大概有600多人。他们都不愿在家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贫穷生活,而来特区谋生。对于他们来说,做清洁工比进工厂强多了,因为不用加班加点,更重要的是,不会像工厂打工仔那样被拖欠工钱,虽说每月只有五六百元,却可以不折不扣按时领到。

辜大姐告诉记者,夫妻俩除了白天在报社上班外,晚上有时也会出去做些钟点工,每个小时10元,这样加上他们两人工资,每月收入可在1500元左右。除了每个月给孩子寄200多元钱回去作生活费、自己的生活费房租费800多元外,还可存400至500元。

平常,她一年到头不买一件衣服,在单位穿的是工作服,回家偶尔穿的也是一些有钱人给她的旧衣服。吃的随便对付,差不多是深圳最差的标准了。夫妇俩与读六年级的女儿已7年没见面了。

“我离家时女儿还没有上学,7年来,也不知她现在长得什么样了?”辜大姐说这话时,低着头,眼泪流了出来。

谈到未来,辜大姐最大的愿望是,在深圳再做三年,能存满三万元钱,再回家建一栋土坯房,因为老家的房子由于年久失修,已不能住人。“打工总不能打一辈子。老了我就回家种田!”

>> 1 2 3 4 5 下一页

南方网

我要评论 【关闭】


--- 相关链接 ---